清水肆

[双关]十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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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关不足预警
手机没有排版预警
有任迪大篇幅出镜预警
放飞自我预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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津港市郊深秋的上午,阳光缺乏温度,肃杀的风中是草木凋零的腐朽气味。几乎只有运输货车的公路上,一辆黑色吉普以闪电的方式,快速曲折飞驰,最后停在一面苍灰色的高墙前。墙上布了长长的电网,从真实世界里割裂出一个独立的空间。
关宏峰首先出现在了车外,黑色的呢子大衣几乎和车子融为一体。站定在高墙前,这片筑起围城断崖绝壁阻绝一切窥探。关宏宇停好车子,紧随其后,和他哥一起在门前望了两眼。
起风了。
关宏宇把他哥脖子上的围巾从新系了一遍。
“哥,你真不进去?”
“我知道她找的人是你。”
“一起进去也挺好。”
关宏峰只是站在那里,脚一步也不挪。
关宏宇拉紧了皮夹克,大步向铁灰的门走去,对他哥无计可施。如果关宏峰坚持的话,多数情况下关宏宇都是无计可施。
自从上次走出津港市监狱后,关宏宇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足这样的地方。

关宏宇独自迈入大门时,关宏峰注视着他的背影,仿佛时光到错到很多年前。
好在一切已经过去。

门合上的一瞬,有一群大雁从云下南迁,十数秒的光景就被灰墙遮得严严实实,只有还没彻底远去的雁声,天低矮窄小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比关宏宇当年待过的还要小得多。

通往接见室的走廊,照进的阳光被大片窗户上焊死的起锈栏杆凌乱切碎,昏暗狭长。
她的眼睛放在接见室的门上,眼睛黑沉沉的。
曾经,她的眼睛里带着细碎的星光,身上带着威士忌里长出的玫瑰一样醉人的香气,冶艳锋利又辛辣,金属色的妆容在纸醉金迷的昏暗酒吧里熠熠生辉。

关宏宇推开大门时,只看见一个形容憔悴的女人直看向他。她面色苍白,眼底淡青,眼眶还有点红,黑漆漆的眼睛不反一点光线。
关宏宇很是看了她一会儿才敢开口叫她的名字。十年牢狱磋磨,她看上去平凡,几乎找不到当年的模样。
“任迪。”
这个词语像是一个开关,那些往事的尘埃里深埋的无能为力破土而出,生出愧疚的枝丫。
任迪和关宏宇拿起电话,隔着玻璃,和电流噪音,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任迪的声音像播音主持一样稳,又不真切。
“你的刑期快到了。”当初是任迪、任波两姐弟的绑架案推着他走上了哥哥脚下路,那些受害人的喜怒哀乐像飓风一样席卷了他的世界,每一个人的痛苦和无力都如此真切,像只不受控制的笔在他的世界涂抹下不消褪的色彩。他露出关宏宇式的笑容,“我和我哥到时候会来接你。”
任迪已经没有家人。

“不必了。”她已经没有家人,“你不说话、不笑的时候,还以为来的是另一个。”
任迪坐上桌子,靠着玻璃,偏头看向关宏宇。眼前的人已不再年轻,和另一个人多了几分相像,多了沉稳。
但还是不一样。
他的心里住了一个会被人写进歌词里的江湖侠客,潇洒风流,放荡不羁,霜雪未能摧折,一身的落拓里偏混了少年的天真。
“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招女人喜欢?”任迪笑起来,像是又回到了驻唱时候,一份轻佻,三分撩人,只是眼角生了些不合时宜的细纹。
关宏宇也坐上桌子,隔着玻璃和任迪肩抵着肩,“不少人说过。”关宏宇低头单手摆弄手机,把手机调到合适的角度和亮度,“我把小波带来了。”
任迪黑沉沉的眼中点亮了一点微光。
手机上是任波墓碑的照片,一捧明艳的黄菊后矗立着干净的黑色墓碑,镶嵌的黑白照片在手机不大的屏幕里格外小。一株高大青松的枝干给墓碑遮下阴影,枝干格外挺拔,只要看着就能闻到那股松木味儿。

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,眼泪就涌了出来,洇湿了囚服上的蓝白条纹。
任迪抹了一把眼泪,捧着听筒,又逐渐泣不成声,“十年了?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...”
“太快了...”
关宏宇比当年成熟了许多,只是默不作声,任迪需要的不是他,只是一个可以听她倾诉的人。

任迪的脸藏在屋子的阴影里,指尖隔着玻璃挲摩冰冷的数码照片,阳光透过两层玻璃晒在她不断留下清晰指纹的掌心,留下金色的印记,比冰更刺骨,比烈焰更灼痛。

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

昨晚任迪通过监狱给他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,是他哥接的。任迪只知道这个号码。
关宏宇在做完饭,很简单的面条,但是偏偏声称腾不开手。关宏峰站在他身侧替他拿着手机。任迪寒暄的语气游刃有余,还有空调侃他们兄弟俩竟然一直住在一起,让人忘记她身陷囹圄。
直到话锋一转。
“我想遍了所有的手机号码,最后竟然只能打给你一个人。”她的声音出现压抑着的颤抖,“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关宏宇还记得很清楚,那个没有哈气的氧气面罩,那个自以为是的谎言,和那个瘦小的少年,以及疯狂的任迪,还有医院中消毒水的味道。现在想来,那味道和母亲走的那天很像,大概所有医院都一样。
“是小波的祭日。”关宏宇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有一点失真。

面是电话挂断后才煮好的,入口就发现煮过了。就着他哥的脸,关宏宇扒完了面条,脑海里回放的是妈妈临终前交代的话“照顾你哥哥。”,还有当年任迪的声嘶力竭“我就这一个弟弟!”

“一直盯着我面会变得不糊?”关宏峰眼皮都没抬。

妈已经走了。
“咱俩明天去探望一下任迪吧。请半天假。”
还好我们还有彼此。
“没案子的话。”

“对了哥,刚刚怎么不开外放,举着多累啊。”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
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◎

监狱的门过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打开,大片看不到边际的天空下,他哥就站在开始的地方,一辆车,两排白杨。
“怎么不进车里等我?”
“掐好点,刚从车里出来。”
关宏宇扫了一眼他哥凌乱的发型和吹红的脸,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关宏宇一把抱住关宏峰,力度甚至让关宏峰有些疼痛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
【白夜追凶】[双关]肺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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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写了点什么预警
大概是等剧等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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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宏峰醒的很早,看了看表,才四点整,被关宏宇搂的严实。一张不大的单人床,睡两个七十多公斤的大男人,睡在外侧的关宏宇生怕掉下去。事实上已经掉下去过一次了,此后就算是长了记性。枕头被子都只有一个,俩人不贴着就只能等着第二天冻醒加落枕。
关宏峰直视了很久天花板上晕开的一圈暖黄灯光,厚重窗帘外的天应该已经微亮。
一个不大的水声再一次从客厅传进来,是老虎。之前也是老虎扰动的水声把他叫醒。
关宏宇的呼吸就落在他的耳畔,规律、温热而悠长。
还有时间再睡一觉。

闭上眼。
梦很模糊,但人很清晰。
那是几年前了,关宏宇第一次踏进他的公寓。两手空空,脖子上还带了个珊瑚色的模糊唇印。两只眼睛刚不安分的打量完公寓,就调侃关宏峰住的地方半点活人的烟火气都没有。

“不如养个宠物?”关宏宇大概是这么说的。

听没听进去只有关宏峰自己知道,反正等关宏宇看见鱼的时候,早把自己随口的提议忘得干净。
还直感叹,“没想到哥你还有这闲情逸致?天天泡在警局里,也不怕养死了。”手指在离老虎最近的地方敲了敲缸,肺鱼慢腾腾的甩了下尾巴全做应答,“啧啧啧,造孽呀。”

只要时间允许,关宏峰做事情几乎没有不经过深思熟虑的,养鱼这件事也是。
安静,好养活,会动。
这是去花鸟鱼虫市场前心里早已拟定好的一个模糊前提。遇到老虎可以说是意外,或者说是注定。他已经看过了很多店铺,商品大同小异,也有很多符合条件的,算是合适,好像其中的哪一种哪一个都行,但很多时候都行就代表一个都不行。
关宏峰在走进一家店铺的时候一眼看见了这条肺鱼,水族箱旁一片昏暗,蓝色的光线穿过水和玻璃,印了他一身粼粼波光。那时伍玲玲还没死。
关宏峰在玻璃缸前站了20秒,老板才姗姗迎过来。
“这鱼是新进的,养的人少……”
“好养么?”这是最关心的问题了。
“好养!淡水鱼,不用在水上费心,换水方便,生存能力也强,水浑了也不怕,哪怕一时照顾不过来晾了它几天,再喂点吃就立马活蹦乱跳。”老板不动声色端详了一番关宏峰,眼前人一身的黑色,严肃整洁,长风衣,搭一条长围巾,带着英式的老派沉稳。透过他深邃无波的眼睛,老板看不出好恶,但脚一步没挪就还是有戏的。

这条肺鱼最后被关宏峰带回了家。
因为老板的一句话。
“你别看它不是个吃素的,其实性子好的很。不过到底嘴利,还是得小心手。”
这让他想起了关宏宇,这条鱼莫名的和关宏宇的像。生存能力强,即使身处泥潭里也混的快活,懒懒散散,明明是吃肉的东西,偏生的几分柔情,但还带刺儿。
关宏峰给这条肺鱼起了个名字,老虎。
老虎后来还生过一回病,浑身的白翳,甚至覆上了眼睛。关宏峰以为它不行了,还没来得及处理它,又被一个案子,一通电话叫走。
再回到家是几天后,关宏峰做好了收尸的准备,倒是老虎自己好好的潜在水底,还在他进屋的功夫浮上去换了口气。
除了有点蔫以外,之前病的快死仿佛是错觉。

看着老虎,关宏峰总会想起关宏宇。

“哥,这温温吞吞的家伙吃什么呀?”这是关宏宇正式搬进关宏峰家,必须学会关宏峰一言一行时提起的话头。
“杂食,主要喂点肉。”
“和你挺像啊哥。看着挺安静,结果是个狠角儿。”关宏宇在他哥的指点下,从冰箱里取了粒吃食喂给老虎,老虎连头都不偏一下,“还都对我这么冷淡。”

有人说,爱一个人的表现是想到他就会微笑。关宏峰不以为然,因为他想起关宏宇更多的会是头痛。
毫无疑问,他和关宏宇的关系就像关宏宇说的那样,“我拿你当亲哥,却当我是表弟。”不过,两个人的关系中谁头更痛,怕不好定论。
至少高远一案过后,都很疼了。

关宏宇对关宏峰的关心从不作假,但在关宏宇眼里,关宏峰却像一座捂不化的雪山,冷冰冰的摸不透心思,只长了一副为人民群众死而后已的心肝。关宏宇曾不止一次摸着镜子里的脸想过,他们俩人如此不同,为什么老天爷偏偏给了张一模一样的脸,以至于总会想起。
大概是造化弄人。
从辍学参军,到开了武警工作跑去混社会,从三教九流到他被关宏峰亲手送进局子,再从开公司小有所成,到被诬陷成杀人嫌犯,这样的人生履历无论搬到哪都是跌宕起伏,高潮迭起,轰轰烈烈,够写部小说,还得是砖本系列。在很多年中,在很多人眼里,当关宏宇在关宏峰身边时,就像是太阳下的阴影。对于这样的看法,关宏宇多是置之一笑,然后继续停留在没有关宏峰的人生轨迹中,隐没在更快意的煌煌夜色。

梦里光怪陆离的剪影,像沙子从关宏峰掌心流走,又像不会停歇的河水,奔流不还。他只能捞取几个灿烂温暖的片段到眼前,再看着它们溜走。
梦的最后,关宏宇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太阳在关宏宇身后沉入都市灯红酒绿的高楼大厦,投下的阴影把人割裂在两个世界。关宏峰抬头,稀疏的群星中最明亮的那几颗已经悬挂在天幕,一条巨大的肺鱼从晚霞中缓慢游出,穿云拂星,消失在身后浓重夜空。
闹钟的铃声如期而至,打碎整片梦境。
关宏峰摇着头坐起身,还有点迷糊和疲惫,连带着被子从关宏宇身上滑下去。冷得关宏宇摸了摸肩膀,仰着头,眯着眼问他哥。
“没睡好?”
“做了个梦。”
关宏宇挑眉,“巧了,我也做梦了。梦见的……”客厅里又一声水花响,“……老虎。你呢哥?”
沉默片刻,关宏峰汲着拖鞋走到客厅,不大的声音轻飘飘的传过来。
“也是老虎。”

F I 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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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体大篇幅是哥哥视角,不知道为什么就一股性冷淡的感觉。

我也很绝望

【白夜追凶】[双关]小甜饼


【白夜追凶】[双关]小甜饼

关宏峰x关宏宇

傻白甜oo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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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的灯光把每张凝重的脸照的惨白。

“找到了!”

赵茜一句话,宣告了让整个支队连轴转了四天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终于浮出水面。周巡看着定位上的小红点,手上翻烂了的资料往办公桌上啪的一摔!
“可找着这孙子了!”周巡风风火火的迈开步子就要往外冲,“来两个队跟我走,这回不把他摁住了,老子也不用混了!”
周巡人到了门口,又往回到了一步,看向关宏峰,“老关,不一起?”
关宏宇避过周巡的视线,半阖上眼睛,揉了揉两眼之间,“不了,这种翻垃圾桶的事儿我说好了不干的。”
周巡愣了半秒。
关宏宇摸了摸下巴,赶在周巡把周舒桐塞给他之前,让小周先回去休息。这姑娘真发现了什么,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解不解决得了这个周巡扔来的麻烦。再说了,这么青春正好的小姑娘眼睛都熬红了,关宏宇是不舍得的。周巡无暇和关宏峰在这种时候斡旋,带着集合好的队伍扭头就开往了目的地。
支队紧张、焦虑的气氛盘旋已久,随着嫌疑犯线索的明确被冲淡不少,众人终于稍松一口气。不过破案与否并不是关宏宇所关心的,他关心的是自己被锁在刘长永办公室的卷宗。关宏宇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淡漠,稍扬着头,半垂眼睑,故作漫不经心的路过刘长永办公室外的走廊,却看到刘长永一脸忧色引着周舒桐进了办公室。

得,没戏。

关宏宇撇撇嘴,溜溜达达准备从警局打车回家,一想到回家睡觉连灯都不能关,深吸一口气,无奈啊。
家这个概念在很多年前就只剩关宏宇自己,那大概是在母亲过世之后,许多人来了又走,直到他遇上高亚楠,再直到半年前,他兜兜转转来到他哥的公寓。

他的家只剩关宏宇和关宏峰。
或者说只剩关宏峰。
也只能是关宏峰。

坐上出租车,整座城市流光溢彩的夜景飞速掠过出租车的车窗,霓虹灯暗淡的光彩映在关宏宇脸上,他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,脸上无意识露出一个傻得可爱的浅笑。不再只有那个逼仄压抑的公寓,此刻,这个世界和他的距离那么近。风吹乱他的头发,就像半年前的每一天。

司机的双眼第四次透过后视镜紧张的瞟向他,提醒他关宏宇不过还是一个背了五口人命案子的嫌疑犯。
去他的嫌疑犯!
老子清白的!
舌尖拭过一边紧咬的臼齿,一丝锋锐的疼痛,嘴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,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司机师傅,脑子里想了一秒他哥会怎样做。拿了个关宏峰的架势,换上一张性冷淡的脸,又忍不住一哂。这又不是支队,谁认识关宏峰什么样。
司机的手第二次放在了出租车的通讯器上。
“师傅,你别紧张。”关宏宇点了根烟,把肺浸泡在尼古丁里,“我是关宏峰,关宏宇的哥哥。前两天还因为被警局特聘为顾问上了报纸。”边端详司机面色边打补丁,“我要真是杀人犯,还敢在警局转悠?早给逮进去了。”

“咔哒,啪。”
“咔哒,啪。”
……
打火机橙红的火光时明时灭。

如果不是这个案子,关宏宇和关宏峰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注定渐行渐远。长像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也会天各一方,当关宏峰和关宏宇各自走出他们共同的家,最后告别了母亲,也是时候各奔东西。关宏宇行走在五光十色的夜色中,胸膛里是流淌的烈火;关宏峰矗立在熊熊燃烧的烈日下,胸膛里是冰刻的腑脏。
他们注定背向而行。
关宏宇永远不懂,为什么在他哥哥心中那些不相干人的案子,仿佛永远比他这个弟弟的清白更重要。

“司机,去音素酒吧。”

在黎明混着夜色时分,关宏宇踏进家门。屋里灯火通明,老虎沉在水底。轻手轻脚冲了个澡,洗去一身风尘酒气,关宏宇踩着他哥的拖鞋站在床头。
关宏峰眯着眼睛瞧他,“案子怎么样了?”
“我没找着机会进刘长永的办公室,他防你比防贼还厉害。”
“我问的是连环杀人案。”关宏峰说话的语气永远像在陈述天气一样,四平八稳,轻描淡写。
关宏宇其实清楚关宏峰想问什么。
“关宏峰,要不是你和我长得一样,我真觉得我是你表弟。就没见你关心关心我。”关宏宇甚至生不起气,早料到会是这样,“案子破了,人找着了,只要周巡别让那小子跑了就成。”
关宏宇掀开被子砸到他哥身边。

“挤挤。”

关宏宇叠在他哥身上,把头埋进他哥肩窝里,小声嘟囔:“太亮了。”
又撑起身子俯视他哥,“我舌头被牙划破了。”关宏宇笑的得意,每次都是他哥不珍惜自己,他跟着受罪,终于扳回一城。
“具体哪破了?”
关宏宇嘴刚张开一点就被他哥堵上了,松懈的牙关没有丝毫防御力,被关宏峰轻而易举入侵。关宏峰用舌头细致的描遍了关宏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,用力扫过齿根,蜻蜓点水的描摹上颚,最后在伤口处流连良久。两人的气息经由相贴的鼻翼,在两个紧贴的胸膛里交融。关宏宇的嘴里尝到了一丝新鲜的血腥味,他哥舌头上相同的位置多了个一模一样的伤口。

“格兰菲迪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后少去音素酒吧。”
“管的真宽。”
也不知道之前是谁说得关宏峰不关心他关宏宇。

虽然两个人都闭着眼睛,但胸膛同调的心跳声说明了很多。
“哥,舌头疼吗?”
“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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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码字,排版什么的,不存在的

疯狂为白夜追凶打call!骨科真的好磕!!!
以及关宏峰x关宏宇这个cp到底该怎么打tag・_・?

摸不着头脑.jpg

【蛇燕】ooc的小甜饼

嗯,梦间集里抽中灵蛇后就让他当了队长,于是就沉浸在了每天听n遍灵蛇和我念叨“飞燕在哪里”.......可阿妈真的肝不到你家飞燕,暴风式哭泣

灵蛇飞燕rio好磕,笔力写不出万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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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昆仑山上的绵延积雪被天际倾倒的霞光染成一片浅绯,猎风推卷着云气漫过整个山庄。庄外飞燕足尖轻点,几棵苍黑枯瘦的老树枝干次第抖落下几粒细碎的白雪。

       飞燕清早巡视山庄的时候发现试毒的人只剩了最后一个,正愁的打转,恰巧山庄外的傀儡蛇侍有了动静。想是又有人不听劝阻打算冒犯尊上,正可为尊上试毒。

       庄内制毒的屋舍方熄了灯,烛火叹出最后一缕留恋的白烟。灵蛇碧色的双眼盯紧了这段时日的成果,一颗颗仔细看了又看后才分装进两个青碧的小瓷瓶内,一个瓶子仔细用蜡封了口放好,另一个在手中抛接摩挲难以释手。灵蛇在制毒的案前来回走了数趟,终于从手上的瓷瓶中分赏了一眼给身旁的案几,这桌案按一般来说称得上齐整,但还是有几样物什和它该在的地方有几分几厘的偏差,灵蛇心情一换,染上些不悦,向外面唤了一声:“飞燕。”

       过了几息,仍没有回应的声音,按着惯例应该是飞燕去替他找试药人了。


       灵蛇走到屋外,寻了庄内视野最好的亭子坐下,支着颔,一瓶碧绿的毒丹就立在寒彻的石桌上。庄内仅剩的一个试药人拿着扫帚木讷的执行飞燕走前安排的任务,清扫昨夜的积雪,一声声和灵蛇不自觉敲在石桌上的声音同样节律。

       日头又爬过了昆仑山上的一座峰头。灵蛇坐不住了,从身前的小瓶里取了一粒毒丹,手中内力以运开,合着药力的掌劲正中不远处的试药人。灵蛇看也没看这人反映,只一脸漠色踏雪向庄外而去,不过几个腾跃,就落出百丈之外不见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风中模糊一句:“飞燕,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飞燕的轻功是灵蛇亲自调教的,谁见都得赞一句轻功俊逸,而这样的脚程,该回来了。上回飞燕逾期不归还是被屠龙和倚天那伙人绊住手脚,还受了伤。

 

     “尊上?”石榴色的眼睛透过黑纱,写满了“尊上怎么来了”。

灵蛇的眼睛不动声色的把飞燕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,确认一根头发丝都没少,才单手顺了一把被风圈的狂乱的淡金色卷发。灵蛇把手里一路上差点捏碎的小瓶子交到飞燕手里,让他握好,之后才不疾不徐的说:“飞燕,试药的人没了。”

     “这批胆敢冒犯尊上的人正好为尊上试药。”

 

     “飞燕,我屋子乱了。”

     “尊上委屈了,等我把这批人押……”灵蛇一手牵过飞燕,又给傀儡蛇侍下了指令,把人全数交给傀儡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“现在,一起回去。”




如何将人物写得更立体?

再不产粮就完了:

jlhn:



一个奶味儿的嗝儿:







●觉得很有用,便搬运过来
●问题摘自知乎,答案摘自谢熊猫君
●作者:Chuck Palahniuk
●全文 http://litreactor.com/essays/chuck-palahniuk/nuts-and-bolts-%E2%80%9Cthought%E2%80%9D-verbs


从现在开始,在接下来最少半年内,你不可以使用“思想动词”。
思想动词包括:想,知道,理解,意识到,相信,想要,记住,想象,渴望等等等等你喜欢用的动词。
思想动词还包括:爱和恨。
还有些无趣的动词,比如“是”和“有”,也要尽量避免。



在接下来的半年内,你不可以写出这样的句子
李雷想知道韩梅梅是否愿意晚上和他出去约会。
你必须写这样的句子
这是一个早上,李雷错过了昨晚的最后一班列车,所以只能支付了高昂的打车钱回家。回家后他发现韩梅梅在装睡,因为韩梅梅从来不曾睡得这么安静过。以往,韩梅梅只会把自己的那杯咖啡放进微波炉里加热,这一天,两个人的咖啡都加热好了。
你的角色不可以“知道”事情,你必须把细节展现给读者看,让读者自己“知道”到这些事情。
你的角色不可以“想要”一件东西,你必须把这件东西描述给读者听,让读者自己“想要”这件东西。



你不可以写
李雷知道韩梅梅喜欢他。
你要这样写
课间的时候,韩梅梅总是会紧紧地靠在李雷经常打开的储物柜上。她单脚站着,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顶在储物柜的门上,留下一个高跟鞋底的印记,也留下她的香味。这样当李雷来使用储物柜的时候,密码锁上就会有她的体温和香味。到了下一个课间的时候,韩梅梅又会靠在那里。
也就是说, 你在描写人物的时候不可以走捷径,只能描写感官细节——动作、气味、味道、声音和触觉。



通常来说,写作的人把“思想动词”用在段落开始,先用这些思想动词陈述了段落的骨架,然后再来描绘。例如:
凯特知道她这次赶不及了。车辆从远方的桥那边就开始堵塞,挡住了八九个公路出口;她的手机电池用尽了;家里的狗还没有人带出去溜,这下肯定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;她之前还答应了邻居帮忙给花浇水……
你看,开头那一句“知道”把后面的那么多描述都给剧透了。不要这样写,如果你真的想写“知道”,那你可以把这句话放到段落的最后面,或者干脆改写成
凯特这次肯定是赶不及了。

思考是抽象的,知道和相信是无形的。你只需要用有形的动作和细节来描述你的角色,然后让读者来“思考”和“知道”,你的故事写出来就更好了。
爱与恨也是。
不要直接告诉读者
露西讨厌吉姆。
你应该像个法庭上的律师一样,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讲,把“讨厌”的证据一个一个列出来。
早上点名的时候,老师刚念完吉姆的名字,在吉姆刚要答到的时候,露西轻声的说了句‘呆逼’。

刚开始写作的人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把他们写作的人物孤立起来。作者可能在写作的时候是一个人,读者在读书的时候可能是一个人,但是你笔下的人物只可以在很少的时候是一个人的,因为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开始“思想”。
马克开始担心这趟出门会花太久的时间。
更生动的写法是这样的
公车时间表说车12点的时候回来,马克看了下表,已经11点57了。这条路一路看到头,都没有公车的影子。司机肯定是在很多站之外的地方偷懒停车睡午觉呢。司机在会周公,马克却会因此而迟到。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糕的,司机可能还喝了点小酒,最后载着马克开着开着就撞了……
一个被孤立的人物会进入想象和回忆中,但是即使这样,你也不可以用”思想动词“。



而且,你也不可以用”忘记“和”记得“。你不可以写
莉莉还记得吉姆是怎样给她梳头的。
要写成
大二那年,吉姆会用自己的手温柔的给莉莉梳理长发。
不能走捷径,要写细节。当然,尽量不要让人物孤立,让人物互动起来,让他们的动作和语言和展现他们的思想,你作为作者不要去干预你的人物想什么。




另外,在你努力避免使用“思想动词”的时候,尽量减少“是”和“有”这样单调的动词。
不要写
“安的眼睛是蓝色的”或者“安有蓝色的眼睛”。
要写成
安轻咳了一下,用左手轻轻的拂过脸庞,把烟从她蓝色的眼睛旁边拍散,然后她微笑着说……
尽量少用“是”和“有”,试着把这些细节掩藏在人物的动作后面。这样,你就是在展现你的故事,而不是简单的说故事。




你如果真的按我说的在写作时候给自己这些约束,你一开始会很讨厌我,但是过了半年之后,你就可以不再纠结这些约束了,到时你就习惯了这样的写作方法。